成建

后来碧落黄泉,生死无话

又一段子

    “高育良,你出来,给你说个事!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高育良从被我里钻出来。

    “我今天吃药的时候,孙连成跑我办公室跟我说了件事。”

    高育良趴在李达康身上,手带着李达康的手往下摸。

    “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“高育良。。。”

    李达康一只手拿过来床头柜的眼镜,一下怼在了高育良脸上。

    “你去找孙连成问吧!”

    一抬腿把高育良踹下了床,一个枕头砸下去把刚带好的眼镜又给砸歪了。

    “我怎么了!”索性坐地上不起来了,明天打死孙连成!

    “你都不问我为什么吃药!”

    “哼,高育良,颤抖吧!”

记一次情感受挫

记一次情感受挫,起这个名字有点言不符实,其实真正的应该只算有一次情感经历,受挫的这次算不算情感呢,应该算吧,毕竟受挫了的吗。

在算得上早恋的年纪,谈了个恋爱,在人家都没分手的年纪,分了个手。真的很伤心啊,我还是自己慢慢修行吧,时间就算是个庸医,也总会好的。

一年时间已然过去,有个可以称得上知己的说了句玩笑话,你没对象,我没对象,不如整合一下资源好了。清楚地记得是个周六,然后我有认真思考两天啊,周一跟他说了,还是算了吧。毕竟我也没一颗真心放人身上,或许说想着空唠唠的念想,作孽啊,培养感情也不一定能培养出来,还是给人说不要耽误人家好了。宽慰一下自己的良心吧。

不过当时光想着自己的良心了,没想起可能伤了别人一颗真心。

如果一个人将报复编织两三年,那这个人一定可以成功,因为有恒心,有耐心,有刻苦奋斗的决心啊。

追了一个沉稳的人,为什么追呢,因为温柔沉稳啊,哈,真的有动心啊,因为我觉得是第一时间接到了电话,喜欢温柔的人。

可能是变得有些沉闷了,我不是很爱说话,但也挺爱说废话,但没人陪我说废话。

原来那个温柔的人,吞下寂寞的恋人啊,只是为了报复良心伤了真心啊。

很伤心啊,好不容易抬眼看世界,遇到了师夷长技以制夷。心碎的具象化是怎么样呢,应该是有过体验了。怎么会有这种人呢,很害怕,累,时间一长我还是会忘,还是当一个经过人生的好朋友,累吗,我替你累啊,希望你过了这个我这石头疙瘩,可以走的一路顺畅。

温柔的恋人啊,呵,还有点难呀,我以后还是自己修仙吧。我欲成仙,法力无边。


双书记 最后的爱人 某一节

高育良想他也许是疯了,从来都认为自己是自制力很强的,但是他现在控制不住情绪,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。他现在很激动,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,他在控制不住的颤抖。他咬紧牙齿,每一步都走的坚定又很沉重。
猛地推开李达康寝室的门,他已经睡着了,窗户门关,推开门的穿堂风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。高育良走到床前看着李达康,大院里暗黄的灯光影在床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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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作要源于生活,高于生活,但是如果胡编乱造生活,或许就不太好了

开车

达康,开车是手动档的好,还是自动档的好?高育良凑到床边,李达康靠在床头看书。
手动档的。李达康说完靠了靠身子
高育良脱了衣服就开始往被窝里钻,扯着李达康的手往自己下身摸。
你干什么!
开车啊!
李达康抽出手,眯着眼看着爬在自己身上的这一坨,那我选自动档,下去。
我也更喜欢自动档!
高育良三两下扯了李达康的衣服,压着李达康乱蹭,你不用动,我动。

心机老男人

李达康以前觉得高育良也就是个道貌岸然的老师,当第二天从床上一动腰就疼的时候觉得,高育良是个心机老男人,登徒子。
高育良说去杭州开会,反正李达康学校放假也没事,可以去跟他玩,放松一下。李达康想着很好,还没出过省呢,刚好这个时间杭州不会太冷,也不用跟高育良分开,他去开会,自己就出去转,感受一下诗情画意。
高育良定的是一间标间,这就是表示俩人得住一个房间,李达康抬眼看了一眼高育良,他是有些拘谨的,毕竟俩人虽然亲过抱过,但还没睡过,
晚上睡觉,两张床,高育良提议把床怼一起吧,睡的暖和些,李达康默默抱着被子站了起来,看肌肉男把床两秒就推到了一起。
康康,要不我抱着你睡吧,不脱你衣服的,挺冷的。李达康翻了翻白眼,此地无银三百粮。见李达康没反应,掀开被子,打了个滚,就蹭到了李达康被窝里。
高育良抱着李达康上下其手,康宝,你把衣服脱了吧,我这样摸着不舒服,我就摸摸,其他什么事都不做。李达康推了推高育良,其他什么都不能做哈!我是学生!
宝宝,你放松,我就蹭蹭,不进去,不信你摸摸。
你能不能把手拿开,我不舒服的,睡觉,你还得开会明天。
康宝,我就进去一点,不乱动的。李达康被压在高育良身下,手圈着他的脖子。
康宝,我就轻轻的动一下,很温柔的,不疼,疼你叫我我就会停的。
疼。
一会就不疼了,我再快一点。
早晨醒过来之后,李达康被按在床上吃了饭,又被亲了好几口,然后高育良去开会了,留李达康在床上一动腰就酸。
诗情画意,屁!

双书记衍生 --- 扛把子的先生 第三章

陆桥山是真没想到这人长得人模狗样的,竟然是个兔子!但是求求这位大爷,别找他行不行!他还没娶过媳妇呢!不,娶过媳妇也别找他!

双手被绑着,只剩下两条腿乱踢,被这黑大汉压着,腰部以上根本没有自主选择权,动都不能动,头还被这人禁锢着,骂人的话一句接一句的从陆桥山嘴里蹦出来!

麻修齐从陆桥山颈窝里抬起头来,“你怎么那么能嚎,我弄得你不舒服?”说着,手顺着被解开的衬衣往下探去,摸着陆桥山两腿间鼓起的包,轻轻一捏,陆桥山嘴里骂了一半的你大爷,直接拐了个弯,“你大……啊!”

看着跟个兔子似得,实际一点不老实,麻修齐抬了抬腰,一顺手就把陆桥山的裤子给扒了下来,“你这口是心非啊,把你伺候的那么舒服,你还骂我!”手停在了股缝里,“别动也别叫,我就直接塞进去,疼的反正不是我。”

本来还以为他嗷嚎两声这人能放了他,占点便宜就占点便宜了,裤子被人扒了,这是玩真的呀!这个人的手在他屁股上腰上乱捏,自己一边的乳头还被这人含在嘴里。陆桥山怕疼,一声不敢吭,他真怕这个人一下子捅进去。但他整个就一童子鸡,自慰的经历都很少,浑身上下麻麻的感觉,不自觉的想往上挺腰。心里却还想着,你又不是短袖,不能动!

麻修齐一边啃咬着他,在胸口画着圈,一只手还不停得揉搓着陆桥山的下体,颤巍巍的抬着头,在麻修齐稍微一使劲的时候,又堪堪想软下去,透着粉嫩,本来就昏黄的灯光,给这个只能听到急切的喘息的房间又蒙上了一层暧昧。

陆桥山想要的到更多的安慰,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做,挺直身子,上扬着头,喉结滚动,一下一下的咽着唾液。麻修齐看着这小子憋得实在难受,终于决定把注意力转移一下,往上移了移身子,抬起陆桥山的腿放在腰上,亲了亲陆桥山的嘴角,但马上移开了,看着陆桥山因为他没有下一步动作而马上睁开的眼睛,雾蒙蒙的,含着一片水气,真好看。

陆桥山没忍住,往上抬了抬头,追着麻修齐,想要他再亲一下他,“还想要吗?你别乱动,我让你更舒服!”其实陆桥山那还想着要跑,他就想要这个黑大汉亲亲他,最好还能帮他安慰一下他的小弟弟。

麻修齐慢慢解了绑着他的绳子,慢慢把陆桥山抱了起来,一下一下的亲吻这陆桥山,麻修齐不太喜欢跟人上床的时候亲别人,直接就是上床就干,干完就走。

陆桥山不一样,从看到陆桥山第一眼,就觉得渴望,渴望这个人,渴望亲他,渴望埋进他身体里。亲了一下之后,忍不住的呼吸急促,跟上瘾一样,抱着舒服,甘心。他以为陆桥山跟那些人一样,他可能错了,这没啥不能承认的,不一样就不一样,他也没非得找个女的过日子,反正排帮以后有三怒,喜欢那就留着,反正这小子跑不了!

“抱着我。”陆桥山听话的揽着麻修齐的脖子,摸索着亲着麻修齐,毕竟年轻,舒服最重要,麻修齐抱着陆桥山盘在他腰上的腿,稍稍跪在床上,两只手揉着陆桥山的屁股,稍稍一抬,往上顶了一下腰,终于把自己送进了陆桥山体内。

疼的陆桥山抱着麻修齐的头就往上窜,疼的眼泪都跑了出来,声音都透着哭腔,“你骗人,呜……骗”“不哭,不哭,我轻点”

麻修齐进去之后都没敢动,陆桥山不干了,还是要往上跑,麻修齐抱着陆桥山转了一下身,就把陆桥山抵在了床里边的墙上,手上依旧在轻抚陆桥山的后背让他放松,腰上却开始发了狠。

陆桥山动了动不了,就抱着麻修齐的头开始哭,“小祖宗,别哭了,放松,别那么紧,一会就好了,乖,亲一下就好了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