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建

后来碧落黄泉,生死无话

双书记 最后的爱人 某一节

高育良想他也许是疯了,从来都认为自己是自制力很强的,但是他现在控制不住情绪,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。他现在很激动,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,他在控制不住的颤抖。他咬紧牙齿,每一步都走的坚定又很沉重。
猛地推开李达康寝室的门,他已经睡着了,窗户门关,推开门的穿堂风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。高育良走到床前看着李达康,大院里暗黄的灯光影在床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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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作要源于生活,高于生活,但是如果胡编乱造生活,或许就不太好了

开车

达康,开车是手动档的好,还是自动档的好?高育良凑到床边,李达康靠在床头看书。
手动档的。李达康说完靠了靠身子
高育良脱了衣服就开始往被窝里钻,扯着李达康的手往自己下身摸。
你干什么!
开车啊!
李达康抽出手,眯着眼看着爬在自己身上的这一坨,那我选自动档,下去。
我也更喜欢自动档!
高育良三两下扯了李达康的衣服,压着李达康乱蹭,你不用动,我动。

心机老男人

李达康以前觉得高育良也就是个道貌岸然的老师,当第二天从床上一动腰就疼的时候觉得,高育良是个心机老男人,登徒子。
高育良说去杭州开会,反正李达康学校放假也没事,可以去跟他玩,放松一下。李达康想着很好,还没出过省呢,刚好这个时间杭州不会太冷,也不用跟高育良分开,他去开会,自己就出去转,感受一下诗情画意。
高育良定的是一间标间,这就是表示俩人得住一个房间,李达康抬眼看了一眼高育良,他是有些拘谨的,毕竟俩人虽然亲过抱过,但还没睡过,
晚上睡觉,两张床,高育良提议把床怼一起吧,睡的暖和些,李达康默默抱着被子站了起来,看肌肉男把床两秒就推到了一起。
康康,要不我抱着你睡吧,不脱你衣服的,挺冷的。李达康翻了翻白眼,此地无银三百粮。见李达康没反应,掀开被子,打了个滚,就蹭到了李达康被窝里。
高育良抱着李达康上下其手,康宝,你把衣服脱了吧,我这样摸着不舒服,我就摸摸,其他什么事都不做。李达康推了推高育良,其他什么都不能做哈!我是学生!
宝宝,你放松,我就蹭蹭,不进去,不信你摸摸。
你能不能把手拿开,我不舒服的,睡觉,你还得开会明天。
康宝,我就进去一点,不乱动的。李达康被压在高育良身下,手圈着他的脖子。
康宝,我就轻轻的动一下,很温柔的,不疼,疼你叫我我就会停的。
疼。
一会就不疼了,我再快一点。
早晨醒过来之后,李达康被按在床上吃了饭,又被亲了好几口,然后高育良去开会了,留李达康在床上一动腰就酸。
诗情画意,屁!

双书记衍生 --- 扛把子的先生 第三章

陆桥山是真没想到这人长得人模狗样的,竟然是个兔子!但是求求这位大爷,别找他行不行!他还没娶过媳妇呢!不,娶过媳妇也别找他!

双手被绑着,只剩下两条腿乱踢,被这黑大汉压着,腰部以上根本没有自主选择权,动都不能动,头还被这人禁锢着,骂人的话一句接一句的从陆桥山嘴里蹦出来!

麻修齐从陆桥山颈窝里抬起头来,“你怎么那么能嚎,我弄得你不舒服?”说着,手顺着被解开的衬衣往下探去,摸着陆桥山两腿间鼓起的包,轻轻一捏,陆桥山嘴里骂了一半的你大爷,直接拐了个弯,“你大……啊!”

看着跟个兔子似得,实际一点不老实,麻修齐抬了抬腰,一顺手就把陆桥山的裤子给扒了下来,“你这口是心非啊,把你伺候的那么舒服,你还骂我!”手停在了股缝里,“别动也别叫,我就直接塞进去,疼的反正不是我。”

本来还以为他嗷嚎两声这人能放了他,占点便宜就占点便宜了,裤子被人扒了,这是玩真的呀!这个人的手在他屁股上腰上乱捏,自己一边的乳头还被这人含在嘴里。陆桥山怕疼,一声不敢吭,他真怕这个人一下子捅进去。但他整个就一童子鸡,自慰的经历都很少,浑身上下麻麻的感觉,不自觉的想往上挺腰。心里却还想着,你又不是短袖,不能动!

麻修齐一边啃咬着他,在胸口画着圈,一只手还不停得揉搓着陆桥山的下体,颤巍巍的抬着头,在麻修齐稍微一使劲的时候,又堪堪想软下去,透着粉嫩,本来就昏黄的灯光,给这个只能听到急切的喘息的房间又蒙上了一层暧昧。

陆桥山想要的到更多的安慰,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做,挺直身子,上扬着头,喉结滚动,一下一下的咽着唾液。麻修齐看着这小子憋得实在难受,终于决定把注意力转移一下,往上移了移身子,抬起陆桥山的腿放在腰上,亲了亲陆桥山的嘴角,但马上移开了,看着陆桥山因为他没有下一步动作而马上睁开的眼睛,雾蒙蒙的,含着一片水气,真好看。

陆桥山没忍住,往上抬了抬头,追着麻修齐,想要他再亲一下他,“还想要吗?你别乱动,我让你更舒服!”其实陆桥山那还想着要跑,他就想要这个黑大汉亲亲他,最好还能帮他安慰一下他的小弟弟。

麻修齐慢慢解了绑着他的绳子,慢慢把陆桥山抱了起来,一下一下的亲吻这陆桥山,麻修齐不太喜欢跟人上床的时候亲别人,直接就是上床就干,干完就走。

陆桥山不一样,从看到陆桥山第一眼,就觉得渴望,渴望这个人,渴望亲他,渴望埋进他身体里。亲了一下之后,忍不住的呼吸急促,跟上瘾一样,抱着舒服,甘心。他以为陆桥山跟那些人一样,他可能错了,这没啥不能承认的,不一样就不一样,他也没非得找个女的过日子,反正排帮以后有三怒,喜欢那就留着,反正这小子跑不了!

“抱着我。”陆桥山听话的揽着麻修齐的脖子,摸索着亲着麻修齐,毕竟年轻,舒服最重要,麻修齐抱着陆桥山盘在他腰上的腿,稍稍跪在床上,两只手揉着陆桥山的屁股,稍稍一抬,往上顶了一下腰,终于把自己送进了陆桥山体内。

疼的陆桥山抱着麻修齐的头就往上窜,疼的眼泪都跑了出来,声音都透着哭腔,“你骗人,呜……骗”“不哭,不哭,我轻点”

麻修齐进去之后都没敢动,陆桥山不干了,还是要往上跑,麻修齐抱着陆桥山转了一下身,就把陆桥山抵在了床里边的墙上,手上依旧在轻抚陆桥山的后背让他放松,腰上却开始发了狠。

陆桥山动了动不了,就抱着麻修齐的头开始哭,“小祖宗,别哭了,放松,别那么紧,一会就好了,乖,亲一下就好了哈。”


双书记衍生 --- 扛把子的先生 第二章

青岩河上,陆桥山还在看妹伢,他爹非让他娶媳妇,他不想娶,他才十八,要当官,所以偷偷跑了出来,他要去广州当兵,然后报名考军校,这么多漂亮妹子,不用娶回家,看着真赏心悦目。

麻修齐站在河边上,看着靠着石栏听歌的小伙子,戴个眼镜,人模狗样的,笑的眯着眼睛,活像个兔子,不知道捏在手里手感咋样,这小身段真勾人,就本来想抢回去给三怒当先生,现在发现,应该带回去给三怒当阿妈。

“三怒,我给你带回去个先生叫你认字行不?”

麻修齐蹲下身子,指着桥上的陆桥山,眼睛不知道落在谁家妹伢身上呢!

“阿爹,能不认字吗?”石三怒真不想认字,上一个大先生,教他认字不好好教,飞往河里跳。

“不能。”

排帮抢货杀人也是有规矩的,只要含有大烟一类不干不净的东西的,别想过得去这沅水,结了仇,这辈子都是仇人,杀了你实属活该。但是要说抢个人当压寨夫人,虽说是有先例的,他们家扛把子玩过男宠也有先例,但是还真没抢过男人上山压寨!

“老六,去把那小子给我请回去,注意着点,别给我蹭破了皮!”手指着在桥上笑着的陆桥山,“三怒,以后阿爹就不能抱你了,你是爹的伢仔,就得有个样子,自己的路自己走,以后我得抱你家先生。”

“今晚把那群不懂规矩的下江客给我绑回去,教着点规矩!”

 

陆桥山正看的起劲,就被不知道哪涌来一群黑衣服黑帽子的人给挤着开始往前走,挤着挤着就被人架了起来,挣扎不动,然后脖子一疼,被打晕了。

看着躺在床上的人,睡了一晌了,还没醒,这帮臭小子使了多大劲,不知道仔细这点,心疼谈不上,麻修齐就是想早点看看这小子醒了啥反应。但也想着最好太阳落了再醒,直接干正事就行了。

麻修齐这算盘打得真好,陆桥山醒的时候确实天已经黑了,连着走了好几天的山路,终于到了一个好山好水好地方,还没歇息过来,被人一下子敲晕了,刚好补觉,就一觉睡到了现在。陆桥山醒过来还没意识到自己到了哪,一转脖子,疼!被人绑架了,胳膊还被人绑在了床帮上,动也动不了,一片黑,啥也看不见。

“呦,醒了,桥上的妹子好看吗?”麻修齐站在了床边,吹了个火折子把灯点着。

吓着陆桥山了,被绑着,还被绑在床上,这人还笑的那么阴险,他胆小,不会今天在桥上看的是他的妹子吧!

“大哥,我没钱,我不该乱看,我真不知道那个女子是你家妹子,大哥你放了我,我请你吃饭!”陆桥山挣扎着要起来,胳膊被上抬着绑着根本站不起来。使得劲太大了,胳膊疼啊!疼的陆桥山眼泪要出来了,他是真害怕,这大哥不会断袖吧,大山里的汉子不应该很淳朴吗!“你大爷,你把小爷我放了!”

“急了,你急什么,扯疼了?我不缺钱,我养你请你吃饭,别哭啊你!我给你解了。”麻修齐坐在床边,手往床帮上伸,看着好像是给他陆桥山解绳子。麻修齐只是摆个姿势,一下子趴在了陆桥山身上,腿顺势就压在了陆桥山两腿中间,嘴唇就凑了过去,亲在了陆桥山的耳垂上,手扯开陆桥山的领子就伸了进去,“我安慰安慰你,乖!”

“你大爷!”


双书记衍生 --- 大扛把子的先生 第一章

一个排古佬劫了个美男子回去当压寨夫人的故事

拉郎配啊

 血色湘西  麻大拐子麻爷  得给麻爷起个名  麻修齐

 潜伏  陆桥山站长迷,但是被麻爷绑了的时候,啥也不是

 

民国十二年,深秋之夜。竿子营刀客田大有疾行三百里,闯进常德府水星楼。湘西最有名的大哥老,排帮大扛把子石天保正在等他。田大有一言不发,取出了短刀。石天保同样解下了枪,也没有让身边的义弟麻修齐帮忙──从他背叛盟约,杀了田大有的父母,抢走田大有的老婆那天起,他就一直在等着这个时刻。两个男人如野兽般挥刀相搏,没有怒吼,没有痛呼,只有粗重的喘息与刀子一次次扎进肉体的声音,最后田大有抱着个妹伢下了山,麻修齐承了大哥的名,多了个两岁的儿子,当起了爹。

麻修齐这个名是他爹起的,没啥文化,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,反正也是个靠水吃饭,不用那多要求,修齐行了。

排帮发的是下江客的财,下山的探子好几天没传消息,闲的弟兄发慌。麻大拐子这时候还没瘸,在石天保死了之后,麻修齐下令,守孝三年,石天保死的不体面,名声也不好,三年不动下江客,给大哥积福。

三年刚过,带着众弟兄以及石三怒在石天保灵位前上过香,磕过头,拜过河神,冲着栖凤河大喊一声,逮起!一呼百应,“逮起!”

然后,麻爷就在大厅等了三天,还没见探子传信!

“这是三年光养肥膘,忘了自己靠啥吃饭了!还是我齐爷说的话不管用,忘了我排帮是干啥的了!”麻修齐把石三怒从腿上放下来,站起来,拿起桌上的枪,“三怒,跟爹下山,带你去发财!”

这时候麻修齐是年轻的,傲狂,能养出石三怒这样的后生,他爹什么样,可想而知。

麻修齐带着是石三怒自己来到了麻溪铺,毕竟是竿子营九弓十七寨最大的一地,给了他三年安生,今借他个地,这龙十四也不敢说啥。

一群人大摇大摆的停在了麻溪铺的驿馆前,麻修齐抱着石三怒从滑竿上下来,往门口一站,之前刚收的探子就被从里面压了出来。

“咋?给的钱少,还是看不起你齐爷?”

扭过头,一摆手,那人本来被按在按跪在地上,马上有人向前去,一脚踢在了肚子上,还被人强着拉着脖子后仰,想弯腰缓解一下疼痛的权利也不会留有。

“大扛把子,我错了,错了,大扛把子!”凑着身子往前企图接近麻修齐,“大扛把子,我把他们留下了,端午赛龙舟,他们会看完再走!”

在身后按着他的人就直接把这人推到了地上,“一群收木材的,要找咱们放排,不过还没找咱们拜码头,我想着不能坏了咱们名声,还没给您传信!”

麻修齐互撸了一下石三怒头上的猫,眼睛斜着看了那人一眼,笑了起来,“呦,叫您看,这还是我不懂得规矩了。”

折身回了轿子上坐着,“既然要走我排帮的路,就得打听打听规矩,不懂我就得给他们讲讲。”

明天赛龙舟拜梯玛,今天他们都去凑热闹去看人对歌了。

“大扛把子,这群人里还跟着个书生,说是要去广东当兵的考军校的!不懂是啥,看着挺有钱的!”

“叫啥名字?”麻修齐就是随口一问,书生,不错,绑回去当个先生,教三怒读个书。

“陆桥山。”

陆桥山看着河边上扯着嗓子吼山歌的人,唱个歌就能找到媳妇真好,一会是不是也得有姑娘给他送荷包,还没想完,打了个喷嚏。

 


双书记----最后的爱人(九 又岂在朝朝暮暮1.0)

已经差不多忘了人义演的啥了,也忘了前面写的什么了,乱编吧,真心感觉我写的这是啥玩意,真幼稚。

 

李达康到家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了,六个小时的车程外加走的三里地山路,让他有点理解古人创造的饥寒交迫这个成语时的处境,幸好只带了书还有衣服什么的回来,不然就知道路有冻死骨什么样了。

到家东西还没收拾好,邮递员便来了李达康家,“李哥,达康回来了么啊?有他的信。”

李达康赶忙迎了出来,“王叔来了,刚到家。”

“大学生回来啦!来,有你的信。”说着从已经陪着他走了二十多年的邮包拿出来封信。

李达康还在纳闷谁会给他寄信,接过一看。

是高育良!

嘴角不自觉养了起来,盯着信上的名字傻笑。

“咋,达康,女朋友来的信啊!”

“啊啊,不是叔,学校一老师的。您喝口茶,我先进去了。”

 

“亲爱的达康,

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想你已经到家了,我可能已经一天没有见到你了。你现在是开心还是惊讶?我想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可能正坐在书房的桌子前给你写第四封信。以前觉得思念用文字表述出来是最美的,就像沈从文写的‘一边看水,一边想你。’不过我现在改变想法了,我不想写字,我想在你耳边清楚的表达我对你的思念和浓厚的爱意。想抱着你,还有一句话,但你不要举报我耍流氓,想抱着你睡觉。就写这么多,因为你在叫我了,我不能被你发现。

此致

爱你的老公:育良”

李达康把自己摔在床上,硬板床发出嘭的一声,连母亲叫她都选择性的忽略了,把信放在胸口,在床上乱动。却又小心翼翼的护着那信,怕留下一丝褶皱。

当李达康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,看着父亲对着自己带回来的一堆东西抽旱烟,母亲只是站在父亲身后不发一言,就感觉,要完,都怪高育良。

放假回来的时候,高育良买回来一堆东西,蜜饯糕点,燕窝补品,茅台酒,要不是说带不了,水果罐头那一堆也得硬给扛回来。

看着桌上的东西,李父心中不无担心,康儿从小懂事他也知道,但是每个月给达康寄的钱有多少,自己也心中有数,就算再怎么省钱也绝对不可能省出这一堆东西的。这孩子虽然办事牢靠,自己养的孩子自己知道,但还是没办法不担心,不怀疑。

“康儿,这些东西……”

还没等李父说完,李达康开了口,

“爹,娘,您放心,这些东西不是偷来的也不是抢来的,儿子没干坏事,也没委屈着自己。”

走过去掏出包里的酒,却又想起来高育良那句,“就当我提前孝敬我老丈人的!”

“爹,这是我学校里一关系很好的学长送的,说是孝敬您老人家的,您放心。这是给您的,妈,我都没见过,学长可说了让您给他织件毛衣。毛线我都带回来了,您看够不够,不够哪天再去买点。”

果然这么一说,成功转移了母亲的注意力,“什么学长呀这么好,送咱这么多东西,给人家织毛衣,这毛线不会还是人家买的吧。”

“当然不是,您儿子买的。”拉着母亲拿着毛线就往外屋走,“你那个学长多高啊,胖不胖啊……”

李父听着儿子似是体面的话,重新坐在了椅子上,在桌子腿上敲了敲烟袋,望着儿子的背影又细细的抽了起来。

 

“达康,

我想你了,特别想的那种,我觉得我以前读的书肯定都就着饭吃了,为什么别人的情书写的那么动听,玲珑骰子安红豆,入骨相思知不知呢。古人一定是伟大的,就这么精炼的几个字,人的心意已尽然表现出来,并且在千百年的历史之中,那么多的人能与之产生共鸣,真是太伟大了,这是多么大的才情啊。

原谅我是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瓜,我如果有那么多的才情,我一定只用来给你写情书,写情诗,写情歌。

快过年了,你上次来信说,不让我那么勤的给你写信,我的岳父已经怀疑了,那我就勉强接受我家爱人的请求,一个星期给你寄一封信好了,虽然我会更多的想你。想起初初见你,应该从没对你提起,在你们的开学典礼上,小平头,哈。我想那会是我一声中最美好,最宝贵的记忆。

你是我的宝贝,以后你称呼我‘老公’,而你是我亲爱的康宝。

依然想你,愿你在展开的信纸的时候,他能代替我吻你。

爱你

另祝新年快乐!

良”